头往一边歪，脑袋嗡嗡的。
“不知好歹的贱东西！”尖细的嗓子听起来格外刺耳。
冯立打算给她立立规矩，结果先有人过来了。
冯立让蒋瑛滚进屋里，别乱出声，自己则是把册子放进柜子里。
蒋瑛忙进去了，她饿的都要晕了，脸也疼，没力气多说话。
外屋来了两个人，蒋瑛是这么觉得的。是因为听到了三个男人的声音，都是那种掐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
但对话没持续多久，蒋瑛听到了桌子凳子被掀翻的声音。
打起来了？
蒋瑛偷偷从门缝里去看。
这一看，吓了她一跳。
只是一条门缝，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血流了满地。
她还是被吓到了，从没见过死人。何况还是刚才活生生在自己跟前的人说没就没了。手指难以控制的抠了一下门框。就是这细微的声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蒋瑛不知道外面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为什么没看见，是因为那个人已经到了门口，准备要走。谁知道听到了动静。
蒋瑛只瞄到一道身影，还不及做任何反应，就感到胸前一道力，槅门被踢开的一瞬，她整个身体连连后退几步，幸亏抵上了桌沿，才没倒下去。
一抬眼，就清楚的对上了一双眼睛。
既晦暗又锋利。
比她见过的菜市口的屠夫眼神更让人害怕。
那是真正杀过人的眼神，和宰过牲口的眼神到底不一样。
面容俊俏，目光寒冷。一身蓝灰色衣裳，衬得他肩宽腰细，格外神武。
蒋瑛脑子却还清醒，外面的三个人一定都是他杀的。
只她清醒没用，那人一把长刀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要杀她。
她看到了，自然是要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