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好好的，对方还为表诚意提供了企划方案，怎么今天就该口风说不合作了？比女人翻脸还快的吗？
工作人员说：“我已经打听过，听对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有了别的人选，公司中层中还是对方的粉丝，似乎是力排众议，打算和对方合作。”
夏妄想听着还没说话，爱国已经先一副过来人语气，“被截胡啦！白忙乎了，没戏了。”
“一个公司中层就能力排众议，更换原先有意向的代言人？”她不理解，所以只能问爱国。
爱国说：“那可不咋滴。显然公司高层不过问，代言人的决策权在中层手中呗。”
然后它又好奇起来，“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地道，还当我们百里是在尚觉的时候呢，谁都来踩一脚？老大，你等我，我掘地三尺也给你挖出来，到底是谁抢咱们的生意！”
一说完，爱国就消声了，想来应该是“掘地三尺”去了。
夏妄想叹了声气，对团队的人说：“知道了，既然是对方改口风，那就这样吧。其他几家怎么样？”
“在继续进行中。”
“好的。你也午休一下吧。”
结束了通话，夏妄想看向吃完饭没一会儿又去排舞的百里，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别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