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不问问彩头是什么!”方临渊捧着茶杯,一双眼满含着希冀,直盯着赵璴看。
赵璴勾了勾嘴唇,偏头问他:“是什么呢?”
方临渊一拍大腿。
“重山先生的真迹!”他说。“总共十二卷,我看你宫里不是恰只有十一卷吗?这便是最后一卷,凑齐了,便就是一整套啦!”
只见赵璴微微一顿,看着他。
“你特为我赢的?”他问。
“是呀。”方临渊不假思索。“嗯……可能也不全是。”
“嗯?”赵璴看向他,静等着他的下文。
“毕竟在京中,除了打马球,也没什么别的有趣的了。”方临渊说道。“不像我哥哥,年年都在边关,又能练兵,又有那么多突厥兵等着他打,岂不比京城待得痛快。”
说到这儿,方临渊忍不住地想叹气了。
只见赵璴看着他,目光微微顿了顿,片刻没有出声。
他也听说了的。
方临渊渐渐到了年龄,不打算科考,这两年几回都想上奏陛下,请求到边关历练。
赵璴知道,他是该去那里的。他从小对兵书倒背如流的本事、策论上千军万马的宏论,本就不是京城能施展得开的。
只是……
他看着方临渊,一时难以言明自己心下的情绪。
直到马车外有侍从敲门,才将赵璴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门扇打开,方临渊接过了侍从递来的锦盒,打开看了看,便将它交给了赵璴。
“喏,送你啦!”
他方才的低落转瞬即逝,这会儿看向赵璴,又是一番明媚的笑意。
赵璴单手接过锦盒,抬眼看着方临渊。
“怎么啦?”方临渊问他。
赵璴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无事。”他说。
——
这日回宫,赵璴就被窦清漪叫到了承乾殿。
办宴交际这样的小事,她很早就交给赵璴处理了,素来也不会过问。
这回也是一样。
赵璴刚在座下站定,窦清漪抬眼看了他一
眼,便指了指自己案头的一摞卷轴,说道:“这些是礼部的大臣送来的,你自己拿回去看看。”
赵璴走上前,便见那一摞卷轴,全都缠着绯红的丝绦。
“这是?”他眉心动了动,从上头拿起了其中一只,单手解开了上头的丝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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