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对方挥动手臂之时，他分明嗅到了一丝腐烂的气息。
这太不正常了，活人身上散发腐气，代表着躯体从内到外都已接近衰竭，怕是命不久矣。
“你有病？”
没有回答关于曲子的问题，秦重心直口快，话一出口，怪人立时便惊恐地退后了几步，但或许是的确对秦重所吹的曲子很在意，犹豫半天，不敢再靠近，却也并未离去，而是定定地看着秦重，等着他的回答。
“不好意思，我是一名中医，职业习惯而已，并不是在骂你。”
瞧见对方这般反应，秦重赶忙解释道，“曲子是我吹的，叫‘凤凰于飞’。”
“很好听。”
怪人平静下来，接着又道，“是你自己创作的吗？我从来没听到过这么美妙的旋律，古典大气，真的很棒。”
“不是我写的，但这世上会吹奏的恐怕只有我一个。”
秦重笑了笑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诊脉，或许能有办法治好你的隐疾。”
“谢谢，不用了。”
怪人踌躇良久，“你这曲子，卖不卖？”
“你能出多少钱？”
秦重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笑了笑，他给了机会，对方却无意让他看诊，既然如此，那也只能算了，毕竟医者仁心，也讲缘分。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有些好奇起对方的来历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意，偏生对一首曲子执念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