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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收工。”花极天背上长弓，拿起空荡荡的箭壶，他琢磨了一下，随手又把箭壶扔到了人行道上的垃圾桶里。
长箭不再回收，留着空箭壶也是无用。
“你他妈的知不不知道，射死人的话，这一辈子都完了。”吴奇还是后怕不已。
打架斗殴，好勇斗狠，都好说，无非是十天半月，甚至三月俩月，花点钱，也就提前出来了。但是杀人这件事，实在难以逃脱。
“咦，你关心我？”花极天听出了吴凡浓浓的深情。
“我关心你妹。”吴凡骂人。
“我没有妹，嗯，小枚不算。”花极天道。
“滚王八犊子。”吴凡现在不想和花极天说话。
“你放心，我自然有数，违法乱纪的事，不敢保证一点不干，但是绝对不会杀人放火，嗯，是应该不会。”花极天道。
吴凡终于冷静下来：“想不到你还是个高手，那天在监里，我真不该拦着，你也能教训毕富一顿。”
“就是么，我就说了，你们是同事，你还是向着他么。”花极天点头。
“我次偶。”
吴凡又不见人了，又开始蹲地上抠砖。
“行吧行吧，我走了。今天晚上射的挺爽，给你们老板说，以后黑山来一个人捣乱，我就对着黑山射十箭。今天应该是五十箭，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给他打了折。”花极天扭身便走，然后莫名其妙对着黑山大楼，竖了一个大拇指。
吴凡当然看见了花极天竖起的大拇指，可是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以为花极天这犊子在自夸箭法。
他没有看到，黑山大楼某个黑暗的房间，有个人站在窗户前，一直盯着花极天看，这个人左臂似乎还是不怎么利索。
花极天走了几十米，突然又回头叫道：“六子，过来一下。”
六子看了吴凡一眼，吴凡没有动静，六子便走到花极天身边。
“干什么？”
“如果吴凡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六子咂摸了了一下，点头：“行。”
花极天走了，没有回龙尚，而是直接回家了。六子回到吴凡身边。
吴凡问：“他给你说什么了？”
六子一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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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极天回到家，已经是十点，王小枚给他发了信息，谴责他不敬业，又没有接她，花极天回复了一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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