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说了一遍,而后道:“跟燕王,末将有话直说了,乐安县主的行为已经给末将及家眷造成了困扰,还有安远侯府派人跟踪,这事可大可小,末将是军中人,很多事情都是保密的,安远侯府的这番行为不得不让末将多想,其中是否有不可告人的密谋。”
燕王不知道安远侯府弄得这些小动作,眉间一蹙,怎么会这么蠢?
尤其是乐安做的那个落水,实在难看。
再这样下去她多年积攒的闺誉会全毁了的。
“魏将军说的事,本王会跟安远侯府的人说,不会再给将军造成困扰,还有跟踪一事,本王以为安远侯府没有恶意。”
“那最好了,末将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魏泽如也不知信没信,随口道。
干了一杯凉茶,解了暑意,他又想起那日贝慈救人的举动,意有所指道:“那日县主落水,末将的内人摒弃前嫌救了人,实属善良,但县主却未曾感谢,实在令末将想不通。”
燕王:“……”所以?
“安远侯府的礼数……有待加强。”
这是讨要谢礼吗?还是单纯的对安远侯府不满,燕王一时拿不准他究竟什么意思。
对这位武将直言不讳的做派,燕王有些吃不消,别人说话都是婉转,只有他……直接的让人尴尬。
安远侯府怎么说也跟他有着亲属关系,这么当面说侯府的不是,好吗?
燕王敛下羽睫,心中对这位将军的想法又变了变,道:“许是乐安当时吓到了,没反应过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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