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的希冀,双眼紧紧盯着意气风发的儿子,眼前闪过曾经种种。
两人说了好久,殿内时不时传出笑声,眼看着夜深了,余公公不得不出面打断父子之间的温情。
他硬着头皮上前,低声道:“殿下,皇上该歇息了。”
皇上身体本就虚弱,若是出了问题,跟前伺候的人全都要掉脑袋!
六皇子赶紧道:“是儿臣疏忽了,拉着父皇聊了这么久,您早些歇息,改日儿臣再来看您。”
仁武帝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和蔼道:“父皇等着小六,去吧。”
两人口头约好,六皇子不舍地一步三回头走了。
“别碍朕的眼,滚出去。”
余公公吓得心惊胆战,躬着腰赔罪:“是,皇上,奴才这就滚。”
等殿内没有人后,仁武帝才哀叹一声,喃喃道:“不甘心啊不甘心。”
不甘心他的身体状况如此糟糕,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
那丹药是不是停错了?
此时此刻求生意志强烈的仁武帝有些后悔,后悔将那么多丹药全部销毁,还有炼丹药的道士……不该的,也许应该再试试!
伴随着脑中无尽的念想,仁武帝抵挡不了身体带来的虚弱感,沉沉睡去。
……
深夜回府的魏泽如踏着月色进门,这个时间点儿府中的人早已歇下,只留值夜的家丁和小厮看见他后一脸惊讶。
都以为他不回来了,没想到深更半夜居然回府。
与军中将领说了一下午的西北战事,错过了饭点儿,明日他要进宫,索性敲开锁了的城门,回府。
“将军,要去后院吗?”魏林多嘴问了一句。
这话让魏泽如朝书房走的脚步顿了下,不知想到什么,脚步一转:“去玉竹居。”
就知道,魏林暗自得意了下。
魏泽如是想白日里的事贝慈不知道,想必府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得安安她的心。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歇下。
玉竹居的主屋灯已经熄灭,一看便知里面的人睡下了。魏泽如在门口踟蹰片刻,不知道进不进去,怕给人吵醒了。
昏暗中,贝慈捞起滑落肩膀的衣服坐起身,她没睡熟,只是熄灯闭目酝酿睡意而已。
耳朵敏锐地听到了外面似有若无的脚步摩擦声,她趿拉着鞋来到门口,对着门轻声道:“是哥哥吗?”
贝慈不习惯青兰在屋里守夜,是以这间屋子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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