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看了他们一眼,将门关上后,沉声说道:“应该就是她了。”他那一番话不过是诈他们的,可看夏春芝的那个反应,完全不用再多说什么,就已经证明了,就是她放的药。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他要怎么跟嫂嫂说,害她的人真的是她娘。
虽说大家之前一直是这样猜测的,但到底没有证实,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可现在听到季临渊这么说,在场的几人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她,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张寡妇跌坐在凳子上的眼泪刷刷的落了下来,怎么会有这么当娘的人,竟然陷害自己的女儿。
“那还不赶紧去和宋大人说,让他把夏春芝抓起来,好将玉儿放出来。”张寡妇想也不想的说道。
她的话刚刚说完,薛氏和薛紫衣也不由点头。
“可不是,现在已经知道就是她害了嫂嫂,还等什么,告诉宋大人赶紧把她抓起来。”
薛紫衣恨啊,恨不得马上去把白玉换出来。
却不想季临渊没有出声,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张子恒也不出声了。
“没有证据就是告诉了宋大人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现在就连到底是什么毒都不知道。”一旁的薛寒雨见状沉声和索道。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张寡妇和薛紫衣他们,在听到薛寒雨的话后,顿时整个人都呆了。
长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张寡妇坐在凳子上,弓着背喃喃的说道。
“好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注意着些总能抓到把柄的,临渊这一天怕是连饭都还吃过,赶紧吃饭吧。”薛氏见状连忙打起精神说道。
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张子恒就回张府去了,张子恒一走,薛氏他们也都可自睡觉去了。
季临渊躺在床上想着还在大牢里的白玉,不知道嫂嫂吃饭了没有,在大牢里会不会害怕,这样想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薛寒雨也睡不着,见状,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
“临渊,反正睡不着,我们想想法子,万一找不到证据怎么办?”
“我已经想好了。”季临渊闻言,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薛寒雨一眼:“我明天去一趟衙门,要是还没什么眉目的话,就这样……”说着,季临渊将头附在了薛寒雨的耳边。
季临渊和薛寒雨此刻正在商量着怎么把白玉救出来,然而大牢里的白玉,此刻却是半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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