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站着个徐瑶。”陈峙说的是事实，想了想补充：“我回来后去找了趟我朋友，他说徐白从黑江回来后，徐瑶带他又去检测了一次，心绪有起伏，但波澜不大，和离院时相比，差不太多，不用吃药。”
“真的吗？”
陈峙：“千真万确，机器检测心率也装不出来，更何况徐白家族没有遗传性精神病，他的病原体是你，急性精神类疾病，远离你加上用药，问题不大。”
向晚本意只是想找点话聊。
徐白有病也好，没病也罢，他从来没伤过自己，向晚不是太在意。
却被陈峙这番心理检测论弄的有点难受，垂眉委屈了会，没忍住问：“机器检测心率上有喜欢这条吗？”
陈峙狠狠的皱了下眉。
接着舒展了，笑笑道：“这个没有，但提及你心率的确没起伏却是真的。”
向晚心被扎了一刀，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低头看了会怀里的照片。
瞧着徐白勾起唇的笑脸沉默。
空气再次冷凝了下来。
向晚察觉陈峙一直在盯着她看，也不离开，也不动，有点烦，还有点闷，忍着接着没话找话，“他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吧。”
“我以前以为只有我一个，去年才发现不是，还有一个。”
向晚好奇：“江淮？”
陈峙摇摇头，默默看了她一会，唇角的笑越来越淡，最后面无表情道：“你认识一个叫邓柯的吗？”
向晚怔松了瞬，点头：“认得。”
陈峙拳头紧握：“跟你什么关系？”
向晚诚实道：“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