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紧了紧，随后放松，侧脸看着她遮掩不住的眼底光，跟着笑笑。
俩人在单元楼门口晃了三圈，等来了外公。
向晚突如其来的有些紧张。
徐白：“外公。”
徐宏信顿足，瞧见徐白怔愣在地，随后眼圈微微泛红：“乖乖，你来啦。”
“乖乖”这个名字很宠，按说该笑。
但是场上的气氛却让人笑不出来。
一把年纪的男人背着手，微躬着肩背，看着远比三年前要老了十岁。
向晚想抽回手，却没抽回来。
侧脸看徐白的表情。
才发现徐白的表情很淡，有些……陌生，不像大病初醒后的单纯和温暖。
极快的，冷淡的表情消逝，徐白重新勾起笑，牵着向晚朝前：“外公。”
徐宏信这会的思绪很复杂。
良久后叹了口气：“方便吗？我想和晚晚聊一会。”
徐白狠狠的皱眉，一句不方便马上要脱口而出时止住。
向晚道：“方便的。”
说罢将手抽回来，朝前走了一步，甜甜道：“外公，我们去那边凉亭。”
接着回头：“你在这等我，哪都不准去昂。”
向晚搀着徐宏信在凉亭坐下，犹豫半响问：“您和徐白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宏信停顿半响开口：“闺女姓徐，可徐白并不姓徐。”
缓慢的，向晚的心凉透了。
闺女姓徐，徐白并不姓徐。
这句话乃至这个意思太熟悉了，因为姥姥也说过。
孩子，你妈姓杨，可你不姓杨，你终究是别人家的孩子。
这瞬间，各种想法充斥脑海。
向晚深呼吸半响道：“徐瑶从小到大对徐白的所作所为，你统统都知道。”
徐宏信说是，说他统统都知道。
向晚有些眩晕。
强自打起精神接着问：“你们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你之所以不敢见他，是因为这两年徐瑶对徐白的所作所为你还是统统都知道，但却没动手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