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一次性的,”他说,“我可以重复利用。”
屋里的人都没了声音。
“你觉得你跟人类是什么样的关系?”李风又问。
“我是,”邢必的语速缓慢而清晰,“为人类而生的,永不背叛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从邢必嘴里说出来时,李风有一种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错觉。
这是生化体最初始的誓言。
我是为人类而生的,永不背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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