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去的。
她重新补了补口红，下班之后，直接去了江臻定的地方。
逅海附近，胡同里一家小酒馆。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驻唱歌手在小小的台上自弹自唱着民谣，几张桌子人满为患。
楚楚到后，江臻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
“这个地方很有江导的风格。”楚楚坐下说道。
“我什么风格？”
“清新小众，文艺温柔，细腻风趣。”
江臻笑道：“你说的这些，我不沾边。”
“我还没说完，你是清新小众文艺温柔细腻风趣而不自知。”
两个人都笑了。
“喝点什么？他家有自酿的米酒。”江臻问楚楚。
“就要你说的米酒。”
江臻要了一壶米酒，又点了些这家店的特色菜。
“江导说的不算大事的事，是什么事？”
“你送我的那盏灯，我不能要。”
“不喜欢？”
“喜欢。”
“嫌弃？”
“不嫌弃。”
“那为什么不要？”
“我今天帮的忙，不值这个价。你不想欠我人情，送我这么贵的礼，我岂不是欠了你人情。”
楚楚饶有兴趣的看了江臻几秒，说道：“是不是在你们这个圈子，看我们普通人，就觉得我们特别穷？”
“没有，不是穷富的问题，是过于贵重。”
“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我不会收回来。你要是不想要，送别人。”楚楚说得很坚决。
江臻不动声色的看着楚楚，特别好奇她到底多有钱。
他本身也是不差钱的人，但在这个圈子里，第一次见面，直接给上千万东西的，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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