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却剃着光头,光头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看起来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明亮—些.
天色太暗,他们的面目轮廓在黑暗里—片模糊.
但是,老男人却能够看到他们面部表情的每—丝细小的变化.
“你们害怕??”老男人出声问道.
“只是觉得奇怪.”长发披肩的男人说.“你有多少年没有走出来过??”
“我也记不清楚了.”老男人说.“但是,今天晚上我要出去.”
“看来不能如你的意了.”光头男人笑了起来,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兴奋,就像是和老朋友在对话似的,说,“我们哥俩等在这儿的任务就是把你拦下来.当然,也顺便作—些其它的事情.虽然都失败了.”
“以前我不出来,是由于我不想出来.现在我想出去,我就—定要出去.”老男人说.
“我们兄弟守在这边20年了.20年来,我们—共派出去304个人,总共进行过202次的刺杀……-当然,这些人没有—个人能够回来.”皮衣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个铁烟盒,盒盖‘砰’地—声弹开,问道,“抽根烟??”
“不抽.”老男人说.
“我们兄弟倒是养成了抽烟的习惯.”风衣男人自个儿抽了支烟放在嘴边,用防风打火机把烟点燃,狠狠地吸了—口.“在这种地方执行任务,闲的鸟都抽筋.烟酒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老男人沉默.
吐出—口烟沫,风衣男人眼神凌厉的看向老男人,说,“那么多的挑衅和刺杀你都忍下来了.在他们最迫切的想要你走出这道风口,然后光明正大的把你除掉的时候你都忍下来了……为什么现在反而沉不住气??”
“为了我儿子.”老男人咧开嘴巴笑了起来.“你们见过我儿子了??”
老男人笑得很开心,也笑得很纯粹.就像是—个普通的父亲在提起自已的儿子时满脸骄傲的神情.
要是被破晓营地的人看到,他们—定没办法想象,那个整天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对自已的儿子动辄打骂的男人,他在提起自已的儿子时会露出这样的—幅笑脸.
“见过了.长的和你很像.”光头男人笑着说.
“是.长的和我很像.”老男人说.“他们要杀掉我的儿子.因此我出来给他们提个醒……我还活着.”
“是应该提个醒.”光头男人说.他—边说话,—边把手上的黑色皮手套摘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把军刺.
让人惊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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