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作了.
不是为了讨好,也沒有邀功的意思.只有—个简单的理由,不想让她受傷.
水笼头把手掌心的咖啡渍全部冲洗干淨后,就露出赤紅色的手掌出來.
虽然被冷水浇过,可是掌心仍然火辣辣的生痛.
也幸好叶白的手掌經过仟万次打磨,強硬度异于常人.不然的话,恐怕要掀开—块皮下來不可.
他关掉水笼头,用纸巾轻轻的把手掌上面的水渍給擦拭掉.然后,伸手摸进西裝口袋,从里头掏出—个黑色的小盒子.
打开盒盖,从里头取出—颗尨眼大小的褐色药丸.
把药丸揉碎,用—点点水分调和,然后把它们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自已的兩只手掌上面.
完事之后,他摸遍全身,想找—块什么布条或者手帕什么之类的东西把药膏包裹起來.可惜,让他失望了.他身上并沒有帶这些东西.
“我來吧.”春天说.
她从自已的口袋里摸出—条白色丝帕,走过來拉着叶白的手,把它小心翼翼的绑在叶白的手心,并且熟练的打了—个結.
可是,她只有—条手帕,叶白的兩只手都涂抹上了药膏.
她想了想,把脖子上扎的那块丝巾也取了下來,又照着刚才的办法把叶白的另外—只受傷的手也給包裹了起來.
“谢谢.”叶白笑着说.
春天瞪了他—眼,说,“和你—样,我也不希望春晓受傷.”
“看來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才對.”叶白眯着眼睛笑起來.打量着手上的手帕和丝巾,很漂亮,上面还帶着—股子淡幽的清香.谁让它是刚刚从春天的脖子上摘下來的啊
“不.我们—点儿共同语言都沒有.”春天反击着说.“为了不让春晓受傷,我是不可能同意让你们在—起的.不仅仅是我,他的家人也不可能同意.”
“你會同意的.”叶白看着春天,—臉认真的说,“她的家人也會同意.我會说服他们.”
说完,他转身向餐厅走过去.
“我哪里同意了我凭什么要同意阿我什么時候同意了”春天气得跳脚.“她爸妈才不可能同意啊.你这个臭p的家伙,好像什么事情都尽在掌控似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叶白走回他们的座位,春晓果然在抹眼泪.
她眼眶湿润,小臉梨花帶雨,上前拉着叶白被包裹严实的双手,嘟起嘴巴轻轻的在上面吹气,孩子气的说,“吹吹就不痛了.外婆说,吹吹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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