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影子被踩碎时发出的回声地道：“信任？”
“哈哈哈……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在我们身上。”
他舔了舔嘴角，声音陡然低了下来地道：“只要我们能比对方慢上一瞬......哪怕只有一瞬。”
“等他们被吞噬的那一刻，咱们两个，就有机会！”
“到那时候，再各凭手段逃走就是。”
妙广沉默了。
整整三息。
在这三息里，无为子的吸力，又近了一线，脚下被拖拽的幅度悄然加深。
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暗魔。
反而......他忽然转头，望向结界另一侧的海兰珠与轩辕一绝，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穿透黑暗地道：“两位，想必也都听到了。”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把局势摊开的冷静地道：“我倒是觉得，与其让无为子逐个吞噬，不若我们四人暂且合作，两位意下如何？”
暗魔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头地道：“妙广，你......”
妙广却已经继续说道：
“四人合力，或许未必能胜，但至少，未必会被各个击破。”
他目光沉稳，声音压低了一分地道：“若真能撑出一个缺口，大家都有更大的机会脱身。”
“否则......”
“一旦被无为子分而食之，那恐怕才是真的，再无转圜余地。”
暗魔闻言，冷笑不止地道：“哈哈哈……妙广，你还真是异想天开。你这是担心和我合作不牢靠，所以想多拉几个人垫背？”
他目光扫向对面，语气满是讥讽地道：“可惜了......他们和我们，可是不死不休。你觉得，他们会答应？”
谁知他话音刚落，对面结界之中，却忽然传来一道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女声。那声音不高，却在翻涌的黑暗里异常清晰。
“合作？”
海兰珠的声音微微一顿，像是在衡量一条命运分支地道：“倒也不是不可以。”
暗魔的笑容，第一次僵在了脸上。
海兰珠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语气没有丝毫情绪，却像是在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线地道：“不过......既然要合作，那就请先把条件摆出来。”
“看看这条路，大家能不能真的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