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瞄到小贩腰上的绿松石，这人肯定不是本地的，她眼珠子一转：“扎西德勒。”
小贩眼睛一亮，倍感亲切的回了一句，并用藏语和她交流：“原来是老乡！你家哪里的？”
李落边用藏语胡扯边掏出烟递给小贩，从他口中获知，他二十年前来京，十年前开始做文玩买卖，这几年人越来越不好骗了。
一晚上，他才赚三十块钱。
李落安静的听着，内心道：黑商啊。
一对核桃成本不到一毛钱，他卖人十块。
怎么叫的出口的。
良心让狗吃了啊。
哎，她还是不卖烟了，搞文玩卖吧。
一晚上三十，一个月九百。
本钱几近于无。
小贩又说，这一片的交易市场他经常待，不用担心被抓。
顺便告诉李落交易市场的规矩。
出门遇到小青年拦路，如果不想给保护费，一人给两根烟就行。
李落准备走的时候，小贩还热情的送了她一对品相好核桃。
李落也不含糊：“看你也是爽快人，有空我过来请你吃饭。”
“诶，好，慢走啊。”
秦勉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到门口时，他才道：“你刚才说的是哪里的话？从哪里学的？”
李落抬眼，似笑非笑：“你猜呢。”
秦勉：“.”她肯定不是之前的李落，说破不会跑吧？
这时有两个小青年出现拦路。
李落避秦勉背后，顺便把口袋里的烟塞进他裤兜。
秦勉瞬间明白意思，客气的掏出烟递给青年。
青年闻了一口：“你小子挺识趣儿，走吧。”
秦勉道谢后，牵着李落离开，走到安全范围，也懂了李落为何敢来，因为这里的小青年上面也治不住，这一片的交易市场很安全。
只不过进来的得给一点好处。
她不简单啊。
“你懂得真多。”他说。
李落：“我也不想懂，但每天出来玩，不经意就会看见别人如何交流，想不会很难。”
秦勉太阳穴又是一抽，别人想学学不会，她看看就会了？
这话一说出去。
得气死多少不会社交的人？
李落拿出核桃把玩：“这有什么好玩的呢？想不通。”
秦勉：“一样，但老头爱盘。多出的一对你要不要寄回家给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