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江滔滔不绝：“哎，生意做十几年，钱也是挣了，良心啊，也是烂了。小丫头，你可千万别学我，没钱可以慢慢挣。没良心你能挣更多啊。”
李落：“.”她忍不住道：“你卖假货没人找你后账吗？”
“只有一个，那人花二十块钱买的核桃，三天后过来把核桃砸我脸上，骂我卖假货。我理直气壮告诉他，我也没说是真的啊。而且谁卖真货啊，进都进不来。对了，你说自己会造，方便说说步骤吗？”宋庆江说了半天，把话题引入正轨。
李落：“步骤不好说，你想学啊。”
宋庆江：“那可不？”自己造假，品质由自己把控。
卖价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李落：“告诉你也不是不行，烟草市场有认识的人吗？我想当大贩子，你给我引荐个中间人。”
“你可算问对人了，我还真认识一个。就是你一漂亮姑娘当大贩子被抓可不得了。”宋庆江说。
李落底气十足：“谁敢抓我试试？”
宋庆江原本有些怀疑她不是大小姐，一看她跋扈的气势，打消怀疑：“你爹不会是混黑的吧？”
李落故作高深道：“你猜。”
宋庆江摸不清李落的底，对她有几分忌惮。“后天我介绍你们见面。”
李落：“后天周六有人专人盯着我，周末也是。只有工作日我才自由，明天？”
宋庆江：“明天我有事。谁盯你？跟你在一起的小伙子？他是上班的？”只有上班的，周六和周末才会休息。
李落也没瞒着：“是，他不知道我做买卖，你可得替我保密啊。被他知道非跟我闹不可。”
宋庆江笑道：“他一看就是文化人，你俩家世相差挺大吧，怎么走一块儿的？”
“我爹办帮我赖的。”
宋庆江：“.”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孩子会打洞。
李落和宋庆江好一阵吹牛，临近傍晚拒绝他吃饭的邀请，搬着一箱他强行送的文玩核桃离开回家属院。
秦勉已经在宿舍了。
她放下箱子时。
秦勉道：“拿的戏服？”
李落：“之前我说了，送你一麻袋文玩，如今我算做到了。”
秦勉望着大纸箱，眼角抽了抽，他此时是坐着的，起身走到箱子旁，掀开纸壳盖，果真是一箱子文玩核桃：“哪里弄的？不会要摆摊吧？不许去。”
“这些可以换成钱的，你如果能陪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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