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虞娇皎颤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不敢看，但她能嗅到身旁之人身上清冷的香水味。
冷淡如雪，表面的冰冷下却有若有若无的花香味，像雪地里的一支灼目的红梅，高冷却勾人。
夜风羽抽出一张纸，夹在指尖甩了甩。
纸张的边角扫过少女的脸颊和下巴，微妙的触感痒痒的，让她浓密的睫毛不自觉扑闪了几下。
清冷命令的声音让人不自觉服从：“抬头。”
虞娇皎心微跳，抬起头。
从一旁看，就像夜风羽用一张轻薄的纸挑起了少女的下巴。
挑起的娇美小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还没做什么，就已经一副被欺负得垂泫欲泣的模样了。
虞娇皎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虞母：“妈……夜风羽怎么会突然来我们家？”
夜风羽：“你可以直接问我，我就在你身边。”
萧俊锐利的视线看过来，扎在夜风羽身上，用目光警告他。
夜风羽淡淡的目光扫了萧俊一眼，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把手中的纸放到虞娇皎手里：“看看。”
虞娇皎低头扫一眼，发现是学习方面的各种安排。
夜风羽道：“就算你不想让我来教了，我依旧得把之前弄好的东西给你。”
“你欠缺的知识板块、需要掌握的学习方法、时间安排、应该怎么着手提升……还有推荐的家教老师。”
最后一项是临时补上去的。
虞母感慨的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夜风羽：“真是太优秀了，娇皎，你还不谢谢人家。”
虞娇皎心中触动，十分愧疚。
想到夜风羽是从楼上书房走下来的，显然还有更多准备好的资料。
夜风羽背地里为她做了很多，无比重视她，尽心尽力的程度让人不禁动容。
夜风羽垂眸：“我还是想亲自问一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让我离开？”
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触碰少女，却又不敢，克制的收回。
明明不想离开，却还是默默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在最后苍白的问这么一句。
那一瞬间，虞娇皎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
心脏怦怦直跳，愧疚几乎要从其中溢出来，将她整个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