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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愕？鄙夷？不屑？
“投机取巧。”
果然，张泽此时的语气不算太好。
张泽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顾零竟然是以那种方式得到特殊积分牌的。
顾零面上没有丝毫恼羞，回之一笑：“能赢就行。”
“……”
南平一中休息区内。
黄薇薇三个女生都没有比赛，便过来顾零这边看比赛。
何思若忽然戳了戳黄薇薇的手臂，抬手指向观众席的某一处：“那个人是……白秀文吧？她是来看顾零比赛的？”
黄薇薇和夏子涵同时抬头看去，都看见了白秀文站在一个角落里面，正注视着顾零这边的对战。
“她不是昨晚还看不起零零吗？今天怎么又特意来看比赛了？”黄薇薇也想不明白。
一旁的夏子涵收回目光，心中暗道：能来观看下一个对手的比赛，那个白秀文应该没有表面上的那般目中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