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了，仅铭刻着练气期术法血咒的纸人傀儡，其强化极限便是练气无敌，无法达到筑基实力层次。
再结合能够一直强化到二阶乃至更高层次的众仙殿，苏铭当即便能推断出原因。
术法血咒才是限制纸人傀儡实力的唯一因素。
若是纸人傀儡上的铭刻的术法血咒是筑基术法，他便能一举用强化点将纸人傀儡强化至筑基层次。
“若将纸人本身当作硬件，那术法血咒就是它的软件，两者结合，才能发挥出强大的实力。”
苏铭暗暗思考，“而我的强化点，更多的只能强化硬件方面，对软件似乎有些束手无策！”
“法宝跟法器终究还是不一样，每一种法器，它的阵纹结构是固定的，品阶的高低，也只是阵纹数量的简单叠加，就跟建房子一样。”
“而法宝的符咒结构是变化的，有着无数种可能。”
想明白这一点，苏铭终于搞清楚，为何法器能够从一阶强化到二阶，而拥有符咒结构的纸人傀儡却不行。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纸人傀儡更像是一种削弱版的法宝，而非法器。
这也是每次苏铭强化它时，脑海中的提示信息都会显示它是特殊法器的原因。
苏铭沉思间，留影石还在播放秦镇白天讲课的内容。
“所以，只要修士掌握了符咒的所有变化，就相当于他能随意创造一切术法、神通，甚至......掌握了大道！”
秦镇的这句话，好似一颗炸弹，在苏铭心中猛地炸响。
“修士也是人，人怎么可能掌握符咒的一切变化......”
苏铭喃喃道，“以一百零八道基础符咒衍生来的结构变化，根本就是无穷无尽，别说是人，就是前世的超级计算机，也不可能将这些变化都一一算到吧？”
“等等，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