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一抹。
见沈唯攥住他衣服，又坐回去。
顾舟淮注视着她，摸摸她的脸，温声问，“宝宝怎么了？”
沈唯要说的话太长，顾舟淮不一定能清楚的猜到她要说什么。
她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两个字。
手机。
顾舟淮把手机递过去。
没有输密码的意思，他凝视沈唯，“密码记住了吗？自己打开。”
沈唯看顾舟淮一眼，点点头，当然记住了，他动作那么慢，又是故意的，就六位数，她想不记住也难。
见顾舟淮眼底透着一抹笑意，沈唯移开眼神，低头输密码。
在打开记录页，手指输入。
【你为什么抱我去客房，让温医生到主卧来给我看看，也不用抱来抱去的。】
沈唯不是不愿意。
只是觉得顾舟淮会累着。
顾舟淮回答，“主卧是我们夫妻非常隐私的地方，我不想让外人看。”
平时，主卧也有专门的人打扫。
顾舟淮不允许佣人进主卧。
沈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她看看屋子，除了走廊里间的衣帽间，这边除了沙发，床，也没什么隐私。
时间太久，曾经再怎么亲密过，隔了三年，沈唯不知道怎么和顾舟淮相处。
她说不了话。
卧室里。
只能听到顾舟淮一个人的声音。
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顾舟淮一个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怕是疯了吧。
想到这一点，沈唯轻笑了下。
顾舟淮不知道沈唯想到什么这么好笑，他刚要问，就看到沈唯在手机打字。
他想要问的话咽下去。
【这三年，你过得好不好？】
明知道答案的，可沈唯还是想问，亲口听他说，从他的嘴里知道答案。
顾舟淮说实话，“不好。”
沈唯看着顾舟淮。
“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好。”
他过的不好，很不好。
生不如死。
他的唯唯胆子小，又爱掉眼泪，他没有告诉沈唯，他曾经差一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