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不知是吓还是疼，一张原本就不好看的脸，此刻更显扭曲。
他一边惨叫，一边用手捂住伤口，想要止血。
那卡在骨肉间的短刀，更是想拔又不敢拔。
胡奎在惨叫，而方正则整个人都吓懵了，愣愣的站在我身后，寸步不敢挪动。
“你……你疯了！”
方正瞪大着眼，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你……你难道真想杀了他不成？”
我看都没看方正一眼，只是冷冷的着胡奎。
手上微微用力，想将短刀拔出来，却发现已经卡主了。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胡奎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单手拔不出来，我就用上了双手，然后顺势一脚搭在胡奎肩头，手上用力拽，脚上用力瞪。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咔咔”声，短刀总算挣脱束缚，从胡奎的肩膀中弹了出来。
刀刚拔出，胡奎肩膀上那硕大的伤口，几乎是在喷血，看着十分吓人。
胡奎脸色瞬间苍白一片，整个人疼的都差点昏过去，连惨叫声都小了许多。
腿上刚被小丑咬了一口，如今肩膀又被我劈了一刀，光是流出来的血，都已经足够惊人。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画面，我没有丝毫慌张，隐约间，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解气或是……兴奋？
“你……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方正脸色十分难看，跟见了鬼似的，嘴里无意识的冒出一句格外可笑的话。
在这个噩梦中，在这片四处黑暗的世界里，早已经没了法律的约束。
我眼神平静的在方正与胡奎身上扫过，淡淡的问：“现在还要吗？”
“不……不要了！不要了！”
胡奎脸色苍白如纸，一刀下来，什么骨气都没了，眼中除了憎恨外，还有深深的畏惧。
“我们不要了，你赶紧走！”
方正快速将防盗门打开，特地给我让了道。
“你们不要了，可我想要，既然做了错误的决定，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将自己的手电筒放进背包，又指了指胡奎掉落的手电筒，“这就是你们的代价！”
方正还算机灵，微微一愣，快速捡起胡奎的手电筒，然后远远抛了过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我会上去砍他一刀似的。
“手电筒已经给你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方正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