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王昆山又亲自赶来奏报,这说明他已经明确选边站队。
听王昆山将议事情况细细说完,朱平槿心中有了底。
“王先生不必着急。这蜀王府的天还塌不下来。”朱平槿微笑着对王昆山道,“刘尽忠、陈恩此两人,欺蒙君王,这是不忠;离间亲亲,这是不义;罔顾百姓,这是不仁;藐视官府,这是不法!有此不忠不义不仁不法四罪,当族诛之!王先生为除二奸,不惜减损声名虚与委蛇,正是劳苦功高,何罪之有?”
世子赦免了王昆山的罪,就为他将来的使用定了调,这使他感激涕零。只是世子微笑中便要族灭某人,更让他心惊胆战。
“二奸蒙蔽父王和叔王,以这二奸之无能,还必有大奸在幕后运筹帷幄。王先生不妨试观之。”朱平槿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言细语补充道。
及时得知吟月阁会议精神的人,除朱平槿之外还有一家,却是蜀王朱至澍的嫡三弟富顺王朱至深。
富顺王朱至深与朱至澍一个爹妈,老二夭折后,他便成为朱至澍最大的弟弟。若说他不想更进一步那是假的,只是亲王继承,朝廷有严格的标准。只要大哥朱至澍及其儿子中有一人尚在,蜀王之位便与他遥不可及!
富顺王府深处的一座偏殿里,年龄小世子朱平槿半个月的富顺王长子朱平檙(CHENG)(注一)一脸兴奋。
“父王,儿臣以为,蜀王府必定会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
“何以见得?”朱至深不动声色。
“柳先生道,世子以茶马税银来养兵,以养兵来收税银;以降租来收人心,以人心来获庄田。此乃环环相扣的链条,少一环则链条断。”看见老爹神色,朱平檙冷静下来。
“王爷要收了世子的兵,放进他的左护卫,那兵是世子所有还是刘胖子所有?世子没了兵,就没了这链条上最重要之一环。没了兵,世子就没了银子;没了银子,就没了降租;没了降租,就没了人心;没了人心,就没了庄田!如此,世子苦心经营半年的事情就全部泡汤,他能善罢甘休吗?就算世子向他爹屈服,王妃那火爆脾气能答应吗?”
“朱平槿这个儿子有了银子、兵马、人心、庄田,那还不等于是朱至澍这个老子的?为何朱至澍看不透这些,反而要弄出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一个字,贪!”见老爹不放心,朱平檙便将陈恩这个现场目击者的感觉和盘托出。
“陈公公道,王爷致命之处便是:贪得无厌!陈公公跟了王爷一辈子,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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