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清楚来历啊。这里是机要中枢,进来一个小贼可不得了!”
“小贼!”老婆用鼻子哼哼,“有些人就是贼心不死!若是被本姑娘抓住,本姑娘非把他捏出尿来!”
老婆的小手五指紧握狠狠一拽,吓得朱平槿心脏和下身同时收缩。
不好了,赶快转移话题。
朱平槿的脑袋立即转向谭芳:“你爹不是还在家吗?现在你出来了,你爹怎么办?”
谭芳听了朱平槿的问话,没有答话,却呜呜哭了起来。
哎,苦命的孩子!罗雨虹的注意力果然被这件煽情的事件转移过去。她对朱平槿道:“他爹没撑住,没多久就走了。她还有个弟弟,名叫谭进。我看她们姐弟怪可怜的,就让谭进给景云当警卫了。”
“你安排得不错!她卖身救父,本世子还赞她有古代缇萦之风。这种精神要广泛提倡,更要大力弘扬!”
罗雨虹白了朱平槿一眼,没理他,伸手把谭芳拉了起来,然后问道:“请问世子爷到本姑娘办公室有何贵干?”
朱平槿愣了。来干什么?来和老婆亲热!妈妈的,她定是故意在门口弄个灯泡来恶心我!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朱平槿咬着牙道:“罗景云的老师……”
“我让景云的同学帮你约了。初步定在明天上午,也有可能是明天下午,还可能后天或者大后天,你就慢慢等着吧!”
丢下这句话,罗雨虹回到了她的办公桌,眼睛也不看人,就把朱某人活活凉在门口。
奶奶的!朱平槿气得悄悄跺脚。
他很有男子汉气概地转身就走。回到了自己的东阁,刚坐下他便爆声怒吼:“李四贤!”
李四贤一溜烟跑了进来。
朱平槿下令:“晚上把玉鼎道人叫来!不要让旁人看见!本世子要与他探讨这金丹秘炼之法!”
自从五月十五日夜王爷出事之后,玉鼎道人侯三丰便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恐惧的原因不言自明,正为那粒敬献世子的金丹。无论白天黑夜,他都把自己紧紧关在青羊宫那座小小的丹院中,几乎不敢走出小屋。每到夜里,那恐怖的情景便会反复出现,撕扯他的心肺,让他猛然惊醒,让他满头热汗。
那一夜,也不知在几时,玉鼎道人被院门外的纷乱嘈杂所惊醒。他披衣下床出了屋门,便见院墙外火把的亮光,把青羊宫高大的庙宇照得通亮。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壮起胆子从院门的缝隙向外偷窥。道路两边都站着土司蛮兵,他们手举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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