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的大事,自己一定要弄清楚。谨言慎行的自我告诫,渐渐被他自己抛之脑后。
“……这极毒的病菌感染了人的腺体,便是腺鼠疫;感染了人的肺部,便是肺鼠疫;感染了人的血液,便是败血之症。感染的地方不同,症状自然有些不同。感染了腺体的,腮部腺体肿大,这便是大头瘟;感染了肺部的,便是咳嗽、血痰;感染了血液的,便是败血之症。血色乌黑,皮肤颜色也就变暗变黑!”
朱平槿继续向在座的宗室和大臣普及他的鼠疫论,控瘟防疫的会开成了集体学习的会。程翔凤的鹅毛笔在纸上记得沙沙作响,众郡王和大臣眼睛瞪得溜圆,半个字都不想漏过。
“……鼠疫的致病原因,鼠疫的传染途径,本世子已经讲述完毕。不知各位大人有何良策,让我蜀地子民逃过一劫?”朱平槿向在座诸位发问道。
“本官以为,有四策可以控制瘟疫!”一位年轻官员从队尾站出来。见朱平槿发愣,曹三保连忙小声提醒,这是华阳县上任不久的进士知县沉云祚。
“沉大人快讲!”朱平槿微笑着鼓励道。
“治病、埋尸、恤灾、祈神!”沉大人正气凛然。
嗯!世子微笑点头,对沉云祚的四策表示了充分的肯定:“不知沉大人所辖之华阳县,城内各处可有瘟病患者否?”
“这,下官还未得到上官明示。”
“喔?沉大人还有他策否?”朱平槿不仅显得十分理解,而且还显得十分谦虚。
“此四策者,皆历朝控制瘟疫之良策。如正德年间……”
“各位大人还有良策否?”朱平槿轻声打断了沉云祚在瘟疫防控史上的发挥,他低头盯住文官前排的廖大亨和刘之勃。
廖大亨回头瞟了一眼刘之勃,见他抿着嘴唇,好像没有发言的意思,于是慢吞吞地站起来奏道:
“世子方才讲了这鼠疫之病因机理,实在令下官等茅塞顿开。下官进士出身,曾以为自己学富五车。方才下官乃知,下官之学有如小河之遇东海,唯耻笑于大方之家!下官以为,应速将世子关于鼠疫之论,立刻刊刻印发,张贴全城。不,四川各县各里均应张贴。好让百姓们都知道,这小小老鼠,便是致病之源!也要让百姓们都知道,他们活了命,全奈上天恩德与世子才学!”
廖大亨上来就肉麻吹捧朱平槿一番,让朱平槿多少有点心虚,同时也有点警惕:这老狐狸不是想借此捞钱吧?
“廖公过誉了!本世子年幼,哪里懂得如此之多?不过是母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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