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多少银子?挺贵的吧?”
“不贵!一两银子一百支,够吸一个月。一箱两千支,只卖二十两。”
“那您卖了多少箱?”军官又凑近了点,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老谭好像毫无警觉。
“不多!我们出门时,一共带了五百箱,装了两条船。现在只剩八十箱!还得留两箱自己慢慢吸,还剩……”
“七十八箱。卖了四百二十箱,得银八千四百两!”那军官立即帮老谭算出了得数。
他本来要立即叫喊没收的。但老谭既然抽得起一分银子一支的烟卷,绝非一般的老农。况且老谭刚才的话里还露出了点消息,所以他本着稳妥的原则决定再问问。
“那罗姑娘……一定是您家的大小姐吧?”
“不是!”老谭摇头否定了马姓军官的猜测,“那是朱家没过门的长房媳妇!”
“你主家的长房媳妇?那就是你未来的主子婆娘了!你说说,你主家姓啥?做啥买卖的?雅州烟草局?生意不小嘛!”
“我说了。就是朱家呀!”老谭惊讶道。仿佛军官的智商之低,远出乎于他的想象。
原来自己正被这老农戏弄!他那军官顿时火了,立即沉下脸来。他拔出刀,用细长的刀片拍拍老谭的前胸,低吼道:“给你脸,你还不要脸!给本官说清楚,你主家到底是谁!船上还装了啥!还有多少银子!”
“大人!我已经说两遍了,就是朱家!”老谭赶忙急着分辩:“这船上除了烟卷,便是朱家的庄户和粮食。粮食有自带的,也有南溪知县大人送的。银子吗,刚才大人已经帮鄙人算清楚了,有八千……”
老谭正在分辨,码头上方高高的台阶上却传来一声大吼:“小五子,你他妈的还在磨叽啥?还不赶快押着货船靠岸卸货!”
“是!爹!”年轻的军官飞快抬头答应。
“还他妈的给老子耍花枪!”
他扔下老谭,骂骂咧咧跑到码头上挥手叫喊,让官兵划船把大粮船直接顶到岸边。大船的船帮高,与码头的高度差不多,不需要调整高差的趸船做过渡。
孰料几条大船一靠岸,上面立即跳下来许多手持刀枪的士兵。这些士兵黑盔红甲,都背着个灰布缝制的大背包。老谭见了士兵上岸,立即喊口令集合。不一会儿,一个百多人的三排队列就整齐出现在码头上,头顶上的矛尖个个磨得铮亮。
“妈的!你们他妈 的到底什么人?”那个年轻的军官满脸惊恐,连声高叫。他被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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