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着穿缀,两人于是互相帮忙,好歹对付出两套歪歪扭扭的甲衣。当土暴子的嚎叫传来时,刘文郁觉得自己的手在控制不住地抖动,汗水渗透了衣背。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来减轻恐惧,于是悄悄问史允孝第一次打仗怕不怕。而史允孝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打仗与打架差不多!你以前没有打过架?”
刘文郁顿时无言以对。他从小到大,真还没跟人干过架。他正想说点别的,就听见前方一声口令,接着一阵爆响,一排白烟冒起。正面的火铳排来了次齐射,紧接着,就是土暴子鬼哭狼嚎般的哭喊声。
“他们用两三百人来攻我们一千人,那是白白送死!”陈有福挥了挥拳头,跳下石头,往前方林言的指挥位置走去。
史允孝正恨自己看不到射击效果,陈有福往前一动,他和刘文郁连忙跟上。那施性老头看来对军队的规矩生疏得很。他站在原地发愣,等到营长走出十几步,才终于想起自己也是参谋,要随时紧跟主官的。
“营长,这是虚招!”史允孝边追边说。
“虚招?”陈有福冷哼一声,“这是两三百条命!土暴子不把百姓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他大步踩上栅栏边用粮袋垒成的一连观察点,问身旁的林言:“能不能用炮?”
“暂时不暴露!等一会对准人堆打!营长你看,他们阵型全无,甲胄全无,刀枪不齐,没有弓箭手掩护。这般攻打营垒,只是送死。末将以为,这是试探进攻,最多死伤几十人,他们便会退回去!土暴子还有个意思,是用这些烂兵缠住我们,免得我们跑了。”
“老子压根就没想跑!”陈有福狠狠说道。他话音未落,中央阵地的两翼几乎同时传来射击口令,震耳欲聋的火铳声再次响起。土暴子大声哭喊着,扭转屁股飞快逃了回去。
清点战果是史允孝的职责。趁着火铳手后退装弹,史允孝几步跨到右边的土垒边。
硝烟散去,从中央阵地的断崖上往下望去,只见十六名土暴子东倒西歪地死在壕沟边。一个腰部中弹的家伙浑身是血,十根手指抠土,想要爬回去。还有两名土暴子可能被后面的人挤进了壕沟,又被壕沟底部的尖竹片扎伤了身体,正躺在沟底呻吟。其中一人明显是少年,年龄恐怕比史允孝还小些。他血污的脸被疼痛所扭曲,见到官军探头查看,又露出乞怜告饶的神色。
史允孝怔了一下,又跑到左翼的土垒边。这边地形开阔,没有挤进壕沟的倒霉蛋,而且死伤者明显少于右侧。史允孝挨个一数,地上只有七个。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