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占春愿不愿意,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二台三司发不起饷银、粮食,他们觉得本世子不差钱,所以都推给了本世子和省里士绅。”见于大江犹豫,朱平槿微笑着向他解释,“等这一仗打完,廖抚就会招曾大人、李大人会商此事。不过护国军虽是义军名分,可里面带兵的将官依旧保留原来的身份。以前是朝廷官员的,以后还是朝廷官员,该拿的俸禄不会少,只会多。二台三司会向护国军各营派驻监军。各营将官也会轮调,互相学习。”
保留命官身份于大江明白;派驻监军于大江不在乎。不过世子谈到轮调,他就有些心虚了。鱼儿离了水,便是条死鱼,这道理他懂。没了家丁,这军队的指挥权……
朱平槿当然听不到于大江肚子里的嘀咕,他还在自说自话:“以后本世子还要开个造船局,打造许多新式战船。到时本世子就请你义父来指挥,怎么样?”
“义父来指挥,那我不是也有机会了?轮调也不怕了!”于大江顿时心中大喜。可没等他跪下谢恩,前方便传来一阵海螺号音。
海螺号音,这是前方遇敌的信号。曾英是福建水师出身,这种号音只有他营中才用。
朱平槿也站了起来,手指前方:“江面曲折处被山丘树木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上桅杆瞭望!”于大江朝身后大喊,“升旗传令,船队加速前进!”
粗大的桅杆是数根大竹以粗麻绳结实捆扎而成的。一名肩上套着几圈绳子的年轻水手听到将令,连忙把衣服下摆往腰间布带里一塞,又把腰带勒紧了些,这才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抱住桅杆就要往上爬。
“等等!”朱平槿喊道。他离座跳下平台跑了过去,把望远镜别进水手的腰带里,然后拍拍那水手的肩膀道:“注意安全,别摔下来!家里定有人等着你回去!”
“小的……小的知道了!”那水手眼里涌出一股热流。他按按腰带里的望远镜,双手合住桅杆,两脚一蹬,如同灵猴一般,噌噌便上了桅顶。顾不得先将自己绑好,水手立即就用一只空余的手抓着望远镜观察起来。
“敌船!”
桅顶的水手叫喊到:“敌大船一艘,三百石左右;小船五艘,正与我一艘小船交战!”
“找死!”
于大江身上的肌肉顿时拧紧了。他正待下令,却看见朱平槿对他笑笑道:“于将军,让蜈蚣船上去试试大炮可好?”
听见海螺号呜呜的低沉鸣响,指挥两条蜈蚣船的贺桂就知道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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