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爷,张将爷不是要老爷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放火烧房子吗?”马思宗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出声相问。
马乾摇摇头道:“他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下策!房子一烧,没准土暴子没烧着,自己反倒困在火里。”
“那可说不准!壕沟外的房子已经拆掉了一大圈!”马思宗小声嘀咕。
马思宗的不满,倒把马乾从个人英雄主义的迷梦中拉了出来,也让他终于注意到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仆人。
“思宗,你是本官亲族,从云南跟着本官到四川赴任。广安、夔州……特别是夔州那次……”
想着夔州城下的惨烈,马乾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本官以忠节清廉自诩,也没有什么东西酬劳你……”
等了多年,终于在这烽火连天的战场上等到了这句话,马思宗岂有不抓住之理?
“老爷,小的不要酬劳,只想向老爷讨个机会!”
“是何机会?”
“上阵杀敌!”
“哦?你想如班定远,投笔从戎?”
“小的请老爷成全!”马思宗跪下了。
“好吧!本官这里还有三十护兵,你都是熟悉的。你全部带去,听杨大人吩咐!”
“老爷您……”
“把他们留下来也没用,不如出去拼死一搏。”
“是,老爷!”
“记着!”
马乾把马思宗招到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吩咐道:“你把他们编成一排三班,一班十人,番号就是护国军渔溪暂编独立排!你把这个番号报给杨大人,说听他指挥。他是聪明人,会明白本官用意的!”
“记住了!老爷!请老爷保重!”
马乾目送着马思宗的背影远去,将桌上的宝剑一寸寸拔了出来。天下大乱,重武轻文,连自己的仆人也从戎了。马乾觉得,自己有责任向天下、向那位素未谋面的世子来证明文官的价值,证明自己的价值。
……
不知不觉中,太阳没去了踪影。天色阴沉了下来,还起了一阵凉风。但是,天气的转凉并没有为战场降温,相反,官贼双方的殊死搏杀更加惨烈了。
行十万呼九思砍了十几个在战场乱跑的脑袋,整顿了队伍,然后倾全力向渔溪寺和谷仓间的简陋盾车防线扑来。盾车防线几乎立即就被人海吞噬,然后……然后又是土暴子的灾难。
渔溪寺和谷仓面对土暴子的人海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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