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安的东大门,占住郧阳,流贼就没法西进;世子再把秦岭的几个隘口一堵,汉中盆地早晚都是朱平槿的盘中之餐!占住郧阳,还可以向北威胁到商南、淅(XI)川、内乡,可以随时切断西峡口,挡住秦贼进出老巢的通道;向东威胁到南阳、襄阳两府,可以随时进出中原腹地……”
李二呼吸有些急促。
“少爷,您是说世子……”
“老子啥都没说!只有你这个二傻子会说!”李存良瞪着眼睛指着鼻尖,把李二凑近的脸骂了回去。
“是是!少爷,小的啥都不说!”
“朱平槿的第二层意思,便是要用王光兴把他哥王光恩钓出来!王光恩一上钩,那郧阳便唾手可得!再然后,就是兴安、汉中,再加上荆州,三国之势已成矣。皇帝,还有那群道德文章天下第一的百官们,嗯!等他们吵吵清楚,才发现鞭长莫及,一切都晚了!”
“那我们……”
“所以本少爷才会发笑!”李存良哈哈大笑起来,“朱平槿的第三层意思,不是在骂我们,是在邀请我们跟他一起干!鼠目寸光的反义词是什么?是放眼天下!”
“谋……”李二及时把自己的嘴刹住。
李存良背靠椅背,仰头向天。
天色阴沉沉的,好像普天下的人都欠了老天爷的银子不还。
李存良突然咬牙切齿,低声吼道:“谋反咋的?他崇祯无情无义,逼死了我爹,这笔血债早晚要算!他以为死个皇子就能两抵了?没门!”
“那老夫人呢?老夫人还在京师,一定天天念叨着少爷您早早返京,把成国公家的姑娘娶了,早点抱上孙子,把我们武清侯一脉续上……”
“什么成国公家里的!什么武清侯家里的!”李存良厉声呵斥道,“成国公家里的那个女孩,听说是朱纯臣醉酒后与倡优所出,后来死了妈,眼看就要流落街头,碍着公府脸面,这才接进了府中!成国公府从来没把她当作小姐,都是作下人奴仆一般使唤!成国公家用这等人物许配于我,那是把我们当作破落户羞辱!武清侯家干我屁事,更是可恶……”
李二知道自己嘴快,揭了少爷的伤疤。
李存良作为庶长房一脉,与继承爵位的嫡房之间本就势同水火。这两年老夫人一直在为李存良的婚事着急,可彩礼银子是个大难题。全家的收入就只有李存良的那点俸禄和城郊几十亩庄田的租子。李存良又有富家哥儿大手大脚的毛病,领到俸禄便邀约着卫里兄弟们起花楼、逛窑子、山吃海喝、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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