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米仓走廊以北至巴山、米仓山分水岭棱线的地区,大部分还是“敌占区”,暂以满足占领南江和通江两个县城及周边堡垒为目标。
军事上的封锁和清剿,为经济上的封锁创造了基
本条件。
粮食、食盐、布匹、铁器、药材、火药,一切的物资,甚至人的本身,都成了驻军各道检查站严禁通过的标的。散居各处的山地百姓被强制南迁,在巴河南北形成了一道数十里宽的无人区。
巴河,这条蜿蜒于崇山峻岭中的白色缎带,成为了封锁巴山的锁链。明岗暗哨分布其间,哨骑游兵往来各处。所有的这些措施,就是要把巴河以北的土暴子困死饿死。
随着保宁会议的结束,川北镇的官军全部整编为护国军,这又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到三月中下旬,护国军各部队终于基本完成了整补整编,恢复了进攻作战能力。
护国军完成修整,土暴子同样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在缺粮少衣的恶劣环境下,土暴子这种在极端恶劣环境下孕育出来的恶魔之花,迸发出了顽强的生命力。
护国军川北的大胜利,反而促成了巴山土暴子的大整合。但是缺衣少粮的现实,让巴山土暴子的大整合充满了血腥、暴力和阴谋。
对于后一点,蜀世子朱平槿和他的将领们都是预料不足的。很快,他们就受到了一次印象深刻的教育。
……
崇祯十五年三月中旬,军情局和各部队均派出大量的斥候、暗探,千方百计侦查几股巨匪的下落,尤其是争天王袁韬。
白无常张光陪从陕南镇巴一带发回来消息,说他没有任何关于袁韬的消息,两部间也没有取得联络。
又有消息称,争天王袁韬与震天王白蛟龙在川陕交界的关山寨附近火并,白蛟龙兵败被杀;
还有消息称,顺虎混天星梁时政伤重不治,所部溃散无踪;整齐王张显与行十万呼九思汇合了开山虎、三上天等小股巴山流贼,一起躲进了百丈关以北的鸡鸣垭,伺机南犯。
至于土暴子的残余兵力,更是众说纷纭。多则十万,少则万余,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这些自相矛盾的敌情报告,让朱平槿和他的将领们很难决策下一步行动。就在他们举棋不定、左右为难之际,一个言之凿凿的准确消息送到了新任保宁军区司令兼护国军第十一团团长刘镇藩的手中:
有不止一位目击者声称,在吴垭镇西南的柏山附近,亲眼看见了争天王袁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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