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三人同样的装束,同样的难看,同样的热得难受。
真武宫门外喧闹的人群就在眼前。李西屏扯出腰间的警棍吩咐:“分开检查!先男后女,先丁壮后老弱妇孺!”
“铺长,百姓问小的为何封了真武宫,那小的如何回答?”老衙役点头哈腰赔笑问道。
李西屏将杂木涂漆的警棍挥动了一下,试了试手感。警棍一握粗,一尺长,半截黑,半截白,分量很足,打人应该很痛。
“梁警长不是吩咐了吗?别说什么封宫的傻话!就说世子亲封的王真人即将到真武宫作法,真武宫要整葺(QI)洒扫以迎贵人!”
“不知那王真人是何来头?青羊宫的紫阳真人怎么……百姓问起,小的也好有个说辞……”老警察依然陪着笑,可是嘴里却追问不停。
听了这话,心中本来便有气的李西屏顿时骂了回去:“子不语怪力乱神!本铺长本是儒生,怎么知道那些个牛鼻子道士是个什么来头?既然世子亲封,王真人一定有来头!难道你老王头还敢质疑旨意吗?”
“小的长了几个脑袋?哪敢质疑世子爷!”老警察连忙堆笑解释,“小的只是怕百姓……”
见几个百姓满头油汗迎面而来,脸上挂着愠色,李西屏连忙制止道:“好了!我们只管好生做事!注意警民关系!”
说完,他把警棍往肋下一夹,从警服口袋里摸出竹哨,放进嘴里连吹数声。那老警察见此情形,迅速跟进,吊起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奉府县之命检查黄白两卡!谨防土暴子混入人群!”
在李西屏、老警察与百姓互动的时候,李西屏身后那不知姓名的人一直没有说话。
他是个中年人,光秃秃的下巴,身材中等,微微凸起的肚腩,显得有些发福。
他的一双眼睛总是笑眯眯的,可时不时又在笑意中闪出一丝精光。
很快,他便从人缝中发现了寻找的目标:
那顶半旧绿布软轿,正乘着河岸边的柳荫逶迤而来。
中年人向李西屏递了个眼色,慢慢移到了道路正中,堪堪拦住了轿子的去路。
……
陆仪依在一株柳树下,借着粗大的树干和前方几名打闹嬉笑的年轻女子遮住身形。
轿子果然被警察拦住,这让他既感到庆幸,又感到后怕。若自己没多留个心眼,使了个空轿计,那么现在已被请进警铺去登记了。
他依着树干,眼望着青绿色的汤汤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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