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问道：“小曼，真的没有机会了？”
路小曼轻声说：“真的没有机会了，当一个人万念俱熄的时候，什么承诺都无法让她死灰复燃。”
我知道，路小曼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了。
我仍不死心。
我继续恳求：“路小曼，难道我真的不能温暖你的心了。”
“我的心已经彻底凉了，谁也不可能把它暖过来了。”
我彻底绝望了。
过了好一会儿。
我说：“小曼，对不起了，我不该伤你的心。”
路小曼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你自己说你是一个死活人啊。”
我最后争取一线希望说：“可是，现在我已经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路小曼吃惊地说：“怎么回事儿啊，王阳？”
显然她也有一丝遗憾。
我说：“我的师父，飞升成仙了，他临走的时候，把他留下的二十年寿命，全给了我。”
“真的吗，王阳？”路小曼的眼里就闪过一丝亮光。
“千真万确。”
但是很快路小曼眼里的光亮就熄灭了。
她一下子变得那么绝望。
我说：“小曼，咱们重新开始好吗？”
路小曼有点绝望地说：“我何尝不想重新开始呢。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我说：“小曼，一点也不晚，如果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爱你，不让你输半点委屈。小曼，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啊。”
路小曼泪流满面，她点点头：“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的。但是，只有等到下一世了。”
“小曼，你胡说，现在一切都来得及啊。”
路小曼绝望地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已经......”
“小曼，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我已经在神道跟前许下宏观，我这辈子一心向道，再也不嫁人了，王阳，你难道要我做一个不守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