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刚开始的恐惧，很快就消散了。在顾关的建议下，他们开始接近这些獠子，甚至用脚去踹他们，用手去摸他们……
没事儿？
獠子们，开始用人听不懂的话谩骂起来。
“是人！”
“哈哈，他们是人！”
“这辫子真有意思……”
“烧了这辫子试试？”
一群人，乐呵了起来。
是人不是鬼，那还怕什么？踹啊！揍啊！烧啊！十个獠子，很快就被这帮人给玩坏了……
刘铮和顾关，看着这一切，也没有去阻止。
情绪，是需要宣泄的。何况是这帮人，这些天制造出来的恐惧，经过十万人这个数字的发酵，那是相当可怕的。
玩。
烧！
只要知道了这是帮什么玩意儿，囚犯们，也就不怕了。
“那大人，今天我们继续走？”
顾关走了过来，问刘铮。
刘铮却是摇了摇头，笑道：“暂时是解决了，但是根子还在……”
顾关脸色一变：“大人的意思是……”
“既然是人，虽说语言不通，但起码的手势比划是没问题的。打听一下，他们是什么人，大概有多少……”
刘铮吩咐道。
这一次，他跟着这些人进山的目标，就是搞清楚，这座山里，藏了多少人！
就是这么简单！
很快。
信息就被问了出来。
“獠子……”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刘铮笑了一下。在前世的历史上，曾经用铁骑征服了整个中原的女真人，竟然被这辽东节度使，搞成了这样的野人，这算不算这辽东节度使，乔垣无意之中，做了一件好事儿？
任何人，都是怕死的。
何况这些被辽东节度使，搞得食不果腹的女真人？很快，更具体的数据就出来了。
这些獠子，在山里，藏了三万！
这已经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据了。
他们在夜里的作战能力，绝对是相当无敌的。
至于辽东军。
这些獠子不知道。
看来被他们抓来的十个獠子，在这个群体中，级别是很低的存在。
顾关这才明白过来，震惊地看着刘铮：“大人，是想摸清楚这忘川城，是谁在搞鬼？有多少人？”
刘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