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亮眼。
欧臣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
一会儿后，他又看向了远处。
到了此时此刻，欧臣才算彻底明白欧臣为什么会将办公室选在这个位置，又为什么要在这里装一面落地窗。
——在这里看着那一幢幢的高楼，以及高楼下如同蝼蚁一样的人群，仿佛将这一切都踩在了脚底下。
当然，对此时的欧臣来说，这“一切”的其中，也包括了容既。
敲门声突然传来。
欧臣没有回头，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说道，“进。”
小六很快推门进来，“欧先生，郭总来了。”
欧臣依旧没动，只嗯了一声。
小六倒是很快将人带了进来。
郭总看了看欧臣那悠闲饮酒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欧总倒是好兴致。”
听见声音，欧臣这才转过头，朝他一笑，“郭总心情似乎不太好？”
郭总没有直接回答，只将一份文件丢在了欧臣的办公桌上。
欧臣看了看他后，放下酒杯拿起了文件。
“钱我已经投进去了。”郭总说道，“但欧总给我的回馈似乎和之前谈的不太一样。”
“着急什么。”欧臣合上文件，缓缓说道，“这几天的股票浮动不定，跟预想有出入不是很正常么？”
他的话说完，却发现面前的人并没有回答，只盯着自己看，表情似笑非笑。
欧臣就跟他对视着。
“我在商场三十多年了。”郭总突然说道，“这几年虽然不管事，但也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现在明显是有人在背地里投钱哄抬股价，欧总，我们两个之前都谈好了，你应该不会还有另外的合作者，想背后捅我一刀吧？”
欧臣也收起笑容，“怎么，您不信我？”
“倒也不是，我就是想跟欧总说一声而已，别忘了，你有今天的位置也是我们几个抬上来的。”
“我们可以将你弄上来，自然也可以将你踹下去，做人……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为好。”
话说完，郭总已经直接转身。
欧臣就站在那里没动，面无表情的。
直到片刻后，小六从外面进来，“欧先生，那边来人了。”
欧臣没有回答，只将放在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又把刚才郭总带进来的那份文件直接丢入了垃圾桶。
……
“Ashley。”
会议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