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刚转过头，人就被他按着趴在墙面上。
头顶的热水还在往下落，他的手掌也贴在了她的腰上。
她能感觉到他还是有些不快，所以也没有挣扎，只乖巧的顺从他的意愿。
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很快在浴室中弥漫，水蒸气模糊了镜子，但依稀还能看见对面那交迭缠绵的身影。
结束时，时渺整个人都几乎虚脱了。
容既去外面倒了水，喂给她喝了大半杯后，她才算缓过来。
她的身体已经擦干，但头发上还有水珠，此时正顺着发梢一滴滴的往下落，钻入衣领中。
容既又去拿了吹风机。
这是他已经做习惯了的事情，但比起往日的温柔体贴，此时他还是显得有些沉默。
时渺仰头看了看他后，突然喊他，「容既。」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原本以为时渺是想要说什么，但回答过后，她却又安静下来，仿佛只是叫着他玩。
容既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而下一刻，时渺又说道，「你知道吗？做手术的那一天，我做了一个梦。」
容既的手微微一僵，再问，「什么梦？」
「梦见晏晏和熙熙都长大了。」时渺说道，「那天熙熙好像要结婚，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她哥哥开车，而你牵着她进入教堂，看上去很幸福。」
容既关了吹风机，「那你呢？」
「我？我也在教堂中，就看着你们。」
容既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但下一刻，时渺却是伸手握住他，「但是那个时候，我也觉得很开心，很轻松。」
「因为你在梦里笑了。」时渺的手又贴上他的脸颊，「看见你开心，我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