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
程晓婉笑着点头说：“我爸说等挣钱了，要印刷一些经书送人。说这是传播功德。”
秦小雨看看不远处程晓婉的爸爸，小声的说道：“还是低调点的好，要不别人还以为你们挣了多少钱呢，这种事也有别的途径可以做啊。”
程晓婉赞同的说：“对啊，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想这样印刷也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宣传我家的生意啊。”
秦小雨惊讶的看着程晓婉，果然她比自己更有生意头脑：“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你想啊，一般愿意看经书的多半也是信佛的，所以这种宣传还是挺好的。”程晓婉笑着解释。
秦小雨使劲点头：“你说的也对，以后我要跟你学习。”
“好啊，我肯定知无不言。”程晓婉豪气的说道。
两人从小作坊出来，直接坐公交车去城里的老南门吃涮肉。
天热吃火锅再配一瓶冰凉的汽水，想想就是很美好的事。
京城的涮肉以清汤为主，小料也都是稀释的麻酱里面放着豆腐乳，韭菜花之类的。
秦小雨还是很怀念后来满大街都是的麻辣川味火锅，吃的满头大汗才过瘾。
两人一口气吃了三盘羊肉，每人又喝了两瓶汽水，才满足的从店里出来。
“咱们走会儿吧，有点儿撑。”程晓婉拉着秦小雨的胳膊说道。
“好啊，只要你不惦记你儿子就行。”秦小雨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程晓婉突然捂着胸，吸口气说：“坏了，奶惊了往外溢呢，我找个厕所去挤挤，你等我会儿啊。”说着迅速跑回饭店找厕所。
秦小雨笑着站在树荫下等她，早知道不该让程晓婉吃那么羊肉。
等的无聊，秦小雨就闲看着路上的行人，姜晓婉和汪庆国并排直直闯入她的视线。
姜晓婉表情冷漠严肃，汪庆国也黑着一张脸。
两人看见秦小雨时，只是愣了下，当没看见一样从秦小雨面前走过。
汪庆国走了一段，还回头看了眼秦小雨，眼神里带着耐人寻味的探究。
秦小雨有些纳闷，这两人并排走的距离和表情来看，根本不像两口子，反而像陌生人。
过了很久，程晓婉才用胳膊挡在胸前，慢吞吞的从店里出来，夏天衣服本来就穿的少，奶水一下就浸透了胸前的衣服。
“真不该贪吃，怎么就忘了我一吃好的，就容易惊奶。”程晓婉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