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天都咖啡当水的人，现在大多时候都是喝的开水。
原堰启的改变程放也是感觉得出来的，好几次端着咖啡从他面前经过，他居然完全不馋。
开了一天的会，程放喝了两杯咖啡，原堰启只是喝了几杯水，也跟着他们一起熬。
散会的时候，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会议室，只有程放还在等原堰启，姜淼失踪又回来之后，原堰启就不怎么开玩笑了，程放想私底下跟他聊聊，其他他们这么久朋友，原堰启有事只要开口，他肯定会帮的。
“你怎么不走？”原堰启在整理资料，抬眸看了一眼还端着咖啡杯坐会议室桌边的程放。
“老原你……没事吧？”程放从桌上跳下，然后换了个桌面，直接坐到了原堰启跟前的桌子，“你有没有什么不痛快的，我可以随时陪你聊。”
“没有”，原堰启抬眸看他，语气清淡，甚至隐隐有那么一丝的不耐，“我怎么听你这意思是咒我有点什么事？”
“那不能，肯定不能”，程放呵呵笑，原堰启最近状态真的不太好。
“你自己呆着吧，我回办公室了”，原堰启白了他一眼，起了身，只是起了一下，很快又砰的一下坐了回去。
程放吓得差点没把咖啡丢了，他跳下桌赶紧扶住他，“老原你可别吓我。”
原堰启深吸一口气，缓了几秒已经不晕了，他白了程放一眼，抬手将哭丧一样的人推开，“我就是低血糖了，你哼哼唧唧什么，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参加我葬礼。”
原堰启尽量把话说得幽默，不想让程放担心。
“你什么时候低血糖了？”程放不可思议。
原堰启的身体一直很好，而且也持续健身，根本没出现过低血糖这种情况。
“大概是，人老了”，原堰启撑着桌面再次站起，悠悠看了程放一眼，“你也悠着点吧，不年轻了，咖啡少喝点。”
程放看着原堰启像没事人似的离开了会议室，不禁眉头深锁。
原堰启回到办公室就直接将门锁了起来。
他深深瘫靠在座椅上，然后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他能感觉到这几天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吃的药是有副作用的，可，他得吃，否则，他就真的再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在姜淼面前笑了，姜淼现在是唯一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爱了姜淼这么多年，总还是希望他们能有一个结局。
看着窗外的风景，看了许久，原堰启又突然转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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