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道:“既然是胎记,自然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大人何需如此惊讶?”
说完,刘策将一剂药膏重重的贴在肩上,只觉一股暖流流畅,缓解了肩上的酸痛,然后迅速穿好袍衣系上了披风,才缓缓起身。
待他回头,却见姜浔震惊万分的盯着自己,令他心下一阵诧异,这又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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