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并道:“王先生现在还觉得建成可以和曹公相比吗?”
王珪听完我的讲述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皇上竟如此行事?”
我缓了好一阵才又点了点头。
王珪道:“难怪郑先生要说主上失德。”
我道:“心术不正,必遭反噬,说的大概就是我了。”
王珪安慰道:“当年曹公在逃,曾误杀吕伯奢一家。既是无心之过,公子不必太过伤怀。”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安慰人,朝他笑了笑。
这一晚我根本就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王珪拿着剑说的那句“剑者,君子也”,我曾经也是奉行仁义的儒家追随者,什么时候竟然走上了玩弄权术术的道路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面对杨广的时候都胆战心惊,最开始心里没有鬼是这样,后来心里有鬼了还是这样。
王珪回房很久之后我仍然在剑架前徘徊,老爹说他虽然愧对太子,但是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然后现在我呢?
我仔细想了想,不管是杨广也好,杨素也好,我明知道他们的处事方式大部分时候都是错的,而我居然跟他们虚与委蛇,这不是相当于自沾污秽吗?
我猛地拔出剑架最上面那把剑,在月光地下舞了起来,一挑一刺,一抹一削,我飞快地转动手中的剑,没有一刻钟已经将荀一交给我的一套剑法演练完了。
等我稍稍停下来歇一口气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叫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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