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
我闻言摇了摇头,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道:“张先生自江湖而来,所思所想,与你们自然不同。倘若让张先生与宇文歆异地而处,他绝不会做出如宇文歆一般糊涂的事来。”
宇文歆所做的糊涂事究竟是什么,李元吉却并没有再问。
或许他自己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那是为了他。
不管他愿意或是不愿意,身处在这个极度复杂的圈子里,即便他不想不问,他的前程,也早已有人替他做了千般打算。
宇文歆并非是利欲熏心,他的确可能自以为是为了李元吉好。在他看来,李元吉如此轻易便向我妥协,论权谋自然不是我的对手,可若把话讲明了,让他与我为敌,却显然并不现实。
因此他便自作主张。
可他却不知道,李元吉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比他更加懂得,什么叫做顾全大局。
如今的局面,是老爹最不愿意见到的,还未平定天下,内部却已经分崩离析。
李元吉不再问,大概是想到了这一层。
晋阳平定之后,我一边等待来自洛阳的消息,一边从晋阳的内政中抽身出来,得了几日空闲。
这一日我与子闵正在晋阳城中的一间才开业的小茶馆喝茶,本以为好不容易能清静片刻,却没想到张文苏与杜杀也在街上闲逛。
子闵一边品评着杯中的茶,一边朝门外瞧了一眼,便对我道:“大哥,张先生来了。”说着叹了一声,语气之中有些失望。
我自然知道她为何如此,我只要与张文苏待在一块儿,无论大家多么努力尽可能避免谈到时局,话题总会不自觉地转到洛阳如今的危境和河东张公谨的退败上。
自从我与咄苾商议,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和咄苾不怕死地进入晋阳之后,她似乎越来越抵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我回头朝门外看了一眼,果见张文苏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不待店中伙计招呼,便与杜杀坐到了我们的桌案前。
子闵却仍自顾自地说道:“这茶虽然粗陋,却也清甜得很呢。”
张文苏闻言笑道:“夫人精于茶道,连这无名小店的茶,也能品出别样滋味来,文苏实在佩服。”
子闵笑了笑,却不再说话了。
我道:“张先生,我听说今日一早,元吉便去了你那里,不知他单独找你是为什么?”
张文苏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却哈哈一笑。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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