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为难于我。
卢彦卿见我不再相问,如此轻易便放了他,有一丝迟疑,我却只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李神通正好从前院进来,见了我,指着卢彦卿道:“难道果真如此轻易便放了他?”
我点了点头道:“叔父,放了他吧。”
卢彦卿站在我身后并不移步,李神通见我神色之间颇为失落,问道:“建成,发生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我走到前院,并没有走多远,眼前突然一道黑影晃过,卢彦卿又站在我面前,指着我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笑道:“我原以为你受伤不轻,想不到你竟没事。”
卢彦卿冷冷一笑,道:“哼,就凭那个糟老头子,还奈何不了……”话未说完,脸上突现痛苦之色,抬手捂住了右边胸口。
我见他如此模样,道:“你放心,醉鸿渐茶楼,我是一定会去的,至于你……我不会为难你。”
卢彦卿见我又要走,伸出另一只手挡住了我道:“他让我问你,为什么?”
我脚步一滞,低头苦笑一声,道:“我从前竟没想到,你与那一本正经的房遗直,居然会是朋友。”
卢彦卿怒道:“你错了,我与他本不是朋友,只是见不得有人……”
他的话未说完,不知何时走进前院的子闵早已飞剑刺了过来。
卢彦卿发现之时已来不及反应,我道了声“子闵住手!”顺手将卢彦卿一带,侧身避过了她的一剑。
子闵仍不放心,犹疑地举剑横在我与卢彦卿之间,剑锋偏向卢彦卿,剑身则抵在了他的下颌。
卢彦卿丝毫不害怕,只看着子闵道:“夫人是荥阳郑氏之后,本公子听说郑继伯前辈一生嫉恶如仇,颇有侠义之风,没想到也会看走眼。”
子闵听他提及父亲,柳眉微蹙,冷冷道:“卢公子也是范阳卢氏之后,我听说令尊闲淡冲适,喜爱清静,没想到却教子无方。”
她争锋相对,卢彦卿也是一阵凛然。
我见他们相持,握住子闵的手,将青釭阁令伸出的二尺剑收了回去,道:“卢公子爱打抱不平,自有道理,可许多事情,也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倘若我去洛阳能侥幸不死,房玄龄之事的许多曲折,日后自会向你说明。”
卢彦卿冷笑道:“我只见房遗直对你一片真诚,你负了他,便是不对,其他的,我懒得理会,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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