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意了?不如现在。”
我仔细听着,只觉得子闵的话中藏着无尽玄机,想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子闵又道:“问一个问题,倘若日后李世民和李玄霸与大哥兵戎相见,大哥还会如从前一样手下留情吗?”
我一笑不答,想了想,又反问道:“你希望如何呢?”
第二日便是册立新君的大典,窦诞亲自捧着那封由万夫人手写的诏书,在朝堂上宣读,韦挺从前身为礼部侍郎时,对这套礼节轻车熟路,我则在众人的注视下牵着子闵的手,一步步登上御阶。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原来大兴殿中的御阶竟是如此之高,等站在御案前回头望时,我和子闵并立在众人之上,底下俯身跪着一片人,没有一个人敢稍动一下。
这大概便是君王的权威。
我轻轻拨开眼前的十二道玉旒,仔细打量众人,却想起不知多久以前,杨广曾经在此召见群臣,后来便是老爹,再后来,还有李世民,站在此处的人换了又换,底下却总有些熟面孔一直在,这些人,其实才是真正的赢家。
便在我正要说“众卿平身”时,三娘突然自殿门外跑了进来,道:“大……”话刚出口,便又改了口道:“皇兄,温振逃跑了!”
我心下一惊,感觉子闵握住我的手也一紧。
窦诞便站在我身侧,闻言便要上前请命,我轻轻笑道:“众卿平身。”说完才接着道,“窦统领,我……朕早已料知此事,若他果真逃走,许将军在外自有应对之策,众卿不必担忧。”
三娘闻言,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殿中的失态,四顾片刻,跪下道:“三娘鲁莽,请皇兄恕罪。”
我轻轻一笑,道:“你且起来,有句话说,‘关心则乱’,又何罪之有?”
不知为什么,站在高处说话,声音似乎显得大了很多。
三娘便起身退到了一旁。
为防再度生变,朝中官员一律按照老爹生前所布置,各人仍负责各自的事务。
册立新君的大典结束了之后,我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定了不少,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得到了众人的承认。
另一方面,我又十分忐忑,担心自己承当不起如此重任。
朝会结束之后,我单独召见了裴寂。
裴寂进入两仪殿之后,便欲向我行礼,我慌忙绕过御案,一把扶起他道:“裴叔父,何必如此多礼?”
裴寂业已老迈,闻言笑道:“陛下九五之尊,与其他人君臣有别,面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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