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后，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來來。
痛。深入灵魂生不如死的痛。这种痛感一下子袭來，像是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间出现了滔天巨浪似的，差点就把东方无极的神经给冲垮了。
如果说刚刚的用剑刺穿他的大腿，割掉他的耳朵，削掉他的鼻子，挖掉他的眼睛这种种血腥之举的，东方无极还能凭借着对王梓的那种滔天的恨意苦苦的支撑着的，但是现在这种痛苦东方无极说什么也支撑不了了。
他很想晕过去，但是偏偏脑子却是如此清醒的，正是因为脑子如此的清醒，所以他更是清晰的体会着那种痛楚了。
他很想死，但是偏偏却有生不如死。
他突然想起王梓说的那话了：我现在对你使的对你來说或许就是酷刑，但是对我來说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等你剩下的这只耳朵，这两个眼珠子还有这鼻子都沒了的时候，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酷刑的，到时你一定会熬不住的然后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并且会后悔说早知道我就早点开口算了……
原本他以为王梓所说的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但是现在他知道，他才是那笑话。
他后悔了，后悔沒有早早的开口的，他实在太对不起他的眼睛他的鼻子还有他的耳朵了，他们是“死得”如此的冤枉的。
“啊……嗯嗯……呃……”东方无极的鼻子传來了闷哼的声音，身体紧紧的绷着却有轻微的发颤。
那如雨的汗快速的从他脸上冒出，跟那血混在了一起不时的往下流淌的，胯下更是有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已然大小便失禁了。
“说出來，我让你在快乐中死去。”王梓声音冷冽的说道，“不然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的，然后一天让你承受几次这种苦楚，你要相信我，我有那能力的。”
“我……说……”东方无极牙齿剧烈的打颤着，总算发出这个音了。
王梓随手在东方无极的身上拍了几下然后：“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会后悔的，现在相信了吧，”
东方无极沒有回答，而是剧烈的喘着气的，心里竟然有着一种获得了新生的想法，更是有了想好好感谢王梓一番，感谢他帮自己解除了那种痛苦的荒谬的想法。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剑灵是什么东西了吧，”王梓问道，然后转身回到那张皮质沙发椅上坐了下來，手里把玩着那把鱼藏剑。
东方无极沉默。
王梓却是很有耐心的等着，他知道到见识到那种痛楚之后，东方无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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