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松动。
凤羽站在一旁始终未曾说话，但是她知道冯大人有把柄捏在韩宁远手中。即使是这样的事，他身为臣子也只好作罢。
冯大人离开后，凤羽转过身跪下，说道：“还请皇上责罚，这件事是我疏忽了，未曾想那丫鬟竟然说了出去！”
韩宁远没有理会凤羽，任由她这样一直跪着。
许久，他这才慢悠悠开口说道：“你为何要那样做？我待你不薄，你可知这样会引起朝中混乱？”
“皇上既然知道，为何当初不拆穿我？”凤羽没有否认，抬起头看着韩宁远。
“罢了，你起身吧。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也没有引起大的变动，便作罢了。你与皇后不和，大可不理会她！”韩宁远语气十分冷淡。
凤羽看着他，说道：“想不到皇上依旧不舍得动谢程程，你可记得当初梁羽沫是如何死的吗？”
韩宁远眼皮动了一下，起身来到凤羽身边，掐着她的脖子说道：“凤羽，你和沫儿不是一路人，你不要提她！”
“是吗？既然你这般深爱梁羽沫，为何当初不违背你那可笑的约定，立梁羽沫为后？”
“说到底、你只不过把她当作一枚棋子罢了！”凤羽语气中充满不屑，她想要激怒韩宁远。
但是她那句把梁羽沫当作棋子的话，触动了韩宁远。他的手渐渐松动下来，眼神也有些暗淡。
“你走吧，回紫霄阁。你依旧掌管后宫，但是这里你就不要来了！”韩宁远背过身，不再看凤羽。
“梁恒，还请皇上将他召唤回来。如今平阳侯府已经不复往日，府中只有一个女子支撑，说出去终归是不好！”
“若是皇上真的挂念梁羽沫，还请善对她的家人！”说罢，凤羽眼角的泪痕滑落，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