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我千里迢迢地找来了神狮城,一路打听,打听到了你的江府,也就是这里。不过呢,我始终没有看见你。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你引出来,就寻思着,只要我去皇宫放火,你就可能是嫌犯,皇上就会派人把你抓起来,那你就出现了。谁晓得,皇上没抓你,却把你的另一个儿子给抓了。”
江烈深呼吸了一阵,缓和好了精神状态:“这样吧,你跟我去向皇上认罪,你只是个孩子,可以原谅,你造成的损失,我会照额赔偿,你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然后,我跟你去找你娘。”
江忆严点了点头:“别说什么不需要承担责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可跟你不一样,我犯了罪过,我愿意承认,也愿意承担。事不宜迟,来去找皇上吧!”
“事不宜迟也得吃饭,我是饿了,你不饿吗?你从狮南过来,是走过来的还是怎么过来的?你路上都吃什么?你来到神狮城吃什么?住哪里?你钱够用吗?”江烈连连问道。
江忆严又冷哼了一声:“你真是人如其名,真不愧叫江烈,是挺烈的。你一口气问那么多,打算让我先回答哪个?我就这么跟你讲,我骑马来的,我有一匹小马驹。我会驭火术,到哪儿我都有熟食吃,我饿不死。到神狮城后,我的钱花完了,我就把那匹小马驹卖了,住客栈,吃菜馆。我相信你早晚得出现,你好歹是我爹,只要我找到了你,你就肯定不会让我饿着。虽然你是个负心汉,但应该不至于亏待自己的亲生骨肉。”
“行,即便你不是我儿子,你也远来是客,我肯定不能亏待你的。走,我带你下馆子!”江烈说着便招呼着江忆严起身,将那条金链子扔还给了江忆严,并将一身披挂卸到了椅子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
江烈并没有向袁南儿告别,因为他还没有面对袁南儿的勇气,他不晓得该如何向袁南儿开口,只好不去看她,以此来逃避。
吩咐马夫备马后,江烈便骑上许久未见的骐墨,带着江忆严策马奔走。
毕竟江忆严与江烈长得过于相似,为了担心他人的闲言碎语,江烈便没有带他去什么酒楼菜馆,只是找了一家较为偏僻的在巷口的路边摊。
两盘牛肉蛋炒饭,两碗馄饨,江烈只点了简简单单的这么一餐。
江烈问道:“你来到了神狮城,你娘自己一个人待在那边?”
江忆严狼吞虎咽地吃着炒饭,口齿不清道:“是,也不是。家里是只有她一个人,但邻居大娘会照顾她。她跟那个大娘会互相照顾。”
“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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