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群众都四散开来，只剩下江梓琳和江顾，还有两个有些心虚的肇事者。
江可欣一张脸憋得通红，从来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过这样的屈辱，仔细看看还能看见头发也乱了，像是被人给扯下来的，双手紧紧捏着，眼睛不时瞪向方念雨，恨不得用眼神杀人。
方念雨虽然有些心虚，但是对上江可欣的目光还是没有忍住，狠狠剜了她一眼。
“你们两个在这里打架？”江梓琳开口。
“没有……”方念雨将自己手里的拖把往旁边一扔，三两句就把自己给摘干净了：“是她自己跑到这儿来找骂，我本来打算当做没有看见她直接走掉的，她先挑衅，我真是为了自保。”
江梓琳觉得好笑，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转向了江可欣。
江可欣张了张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上前一步就指着自己的头发道：“看，这里，还有这个——”她说着伸出手。
手背上赫然是个红痕，还有指甲的形状。
“你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伤口！我只是说了两句，她直接上手？未闻这是养了一群什么人！”江可欣气愤道。
“先上来。”江梓琳扔下一句，转身离开。
江可欣的气势立刻有些蔫了，心底惧怕，转头看见一旁的方念雨也是一样的怂头怂脑，瞪眼道：“让你把事情闹大了吧？你看看！”
“还不是你自己找我吵架的？！”方念雨咬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慢吞吞地抬脚跟上去。
江顾在她们身后笑得捂肚子，后面跟来的李家然也乐呵着。
“她们俩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怎么看见江梓琳就跟见了鬼似的……”李家然在一旁笑道：“不过你老婆严肃起来还真是挺吓人，那张脸我看了都怕。”
“是啊，方念雨不用说了，她平时就怕。说起来可真是奇怪，以前不管我多严肃，对她态度多恶劣，方念雨都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我，最多只是会在我面前收敛一点，不至于到这种看一眼就怂的地步。现在好了……终于有人能制制她。至于江可欣，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原来江可欣也是怕的。”
两人对视，都笑了。
楼上。
江梓琳一路将两人带上楼，先是扔了一个医药箱给江可欣，“自己消毒。”随后指了指座位道：“坐。”
江可欣和方念雨对视一眼，都坐了下来。
“初稿都给部长了吗？”江梓琳问了一句。
“给了。”江可欣闷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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