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名中年妇人。
正是方梦蕾。
“你好。”
肖尧点头，“请你配合一下，调查一起案件。”
方梦蕾皱眉，冷冷的看着他，“你真是警察？”
不怪她有所怀疑，是肖尧年轻的有些过分。
怎么看都不像警察。
反而更像一个高中生、大学生。
肖尧解开风衣，解开了行政夹克。
让对方看了一眼自己腋下的配枪。
方梦蕾脸色一变，让开身，“请进。”
肖尧走进客厅，落座。
“喝水。”
方梦蕾拿来一瓶矿泉水。
“谢谢。”肖尧点头道谢。
“有什么事情吗？”
方梦蕾有些疑惑。
“关于你女儿全芳的事情。”
肖尧没有隐瞒，“还有一件事，想问一下你的丈夫最近有回过家吗？”
方梦蕾沉默。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微微摇头。
撒谎……肖尧皱眉，“那你知道你的丈夫离开了部队吗？”
方梦蕾继续摇头。
还是撒谎。
通过微表情心理学，肖尧很轻易的看出方梦蕾是否说谎。
但没有揭穿。
因为方梦蕾的丈夫全宇军，也只是嫌疑人。
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说明对方杀人。
更何况，还有吴东亮已经认罪……
“还有什么问题吗？”
方梦蕾的表情很冷，很麻木。
可以看到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皮红肿。
刚刚应该是哭过。
对方为什么哭？
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情看不开？
肖尧心里升起不祥预感。
对方难道已经知道她的女儿已经死了。
或者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杀人，在担忧？
“没有了。”
肖尧起身，“那我先告辞……嗯？”
突然。
瞬间转头，看向落地窗。
准确的说。
是看向落地窗外六百米处，某栋大楼上。
正站着一个人，拿着一只望远镜看着他。
下一刻，肖尧感觉自己的眼睛出现刺痛。
当他看到对方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两把锋利的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