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既是正事,陈策当即也收回了看笑话的心思,皱着眉想了想这个忽然听到的名字,“皇上说的人可是从靖州回来的作为现在战王府唯一血脉的战王府世子长孙鸿旭?”陈策面上仍是平静着,心底却是快速搜索着这个身为战王府世子的所有消息。
陈策对于朝廷之中的大多数人,可谓是都有一定的了解的,而这位在多年前就奉先皇旨意一直都待在靖州调养生息的战王府世子,因为战王府的意义不一般,所以陈策对于这个战王府世子也是颇有一番了解。
想着穆连城的问话,陈策皱着眉想了想才是沉思着道,“长孙世子常年在靖州不曾外出,按理说这样的一个人,家族祸患于一时,且自己又是身负天煞孤星之命格体弱多病,应该是于我们无弊的。否则当年若非是无依无靠也不会在多年前那样安静地听从了先皇的旨意而前往了靖州,直至多年才归。只是……”陈策皱着眉,停顿着。
“只是什么?”穆连城急忙问。
陈策看着穆连城微微一笑才是继续道,“只是当时的长孙世子不过只是十五少年,而当年先皇为什么要忽然下旨将长孙世子送往靖州,想必这其中的原因皇上应该分外了解的才是。而如今的长孙世子皇上您也看到了,很明显已经是与先皇,与皇上还有整个皇室的意思相悖。”
陈策此时仍是一身他在书房作画之时的常服装扮,天蓝的长袍配着一条简单的素色的腰带,长及腰身的墨发用一根雪白发带束低低束着,从上到下不缀一物,却偏生只是简简单单坐在那里饮茶也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作为天子手下的第一谋臣兼友人,陈策的这种随意洒脱,风轻云淡的闲适也是穆连城分外欣赏和艳羡的。
不过若是由此对此自己的宏图霸业,穆连城又是即时收回了自己时常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是一国天子,又怎么如陈策一般时常偷得浮生半日闲?
只不过,刚有几分感慨陈策不知何时起就一直这样清冷模样,也不曾听闻他曾有过那位心悦的贵女,亦或者是亲自来到他的面前请求赐婚的事情,莫不是要一个人一辈子的时候,听到陈策所说的话后,穆连城却是霎时收回了所有胡乱的心思,俊脸微微一变。
或许陈策猜出来了几分,也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当年先皇要将长孙鸿旭派往靖州的用意。而他,身为先皇之子,大明天生贵胄一般人物的五皇子,又是现在大明的帝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先皇,又或者说是他们皇室的意思。
当年战王府的一府祸事,穆连城并不是知道的太清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