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消息也是逐渐传了出来。
昔日的阉党们,除了魏忠贤和客氏的亲属被杀了寥寥数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被杀或下狱,全都是被问罪罚银子完事儿了!
崔呈秀、王体乾等阉党骨干,甚至是连官职都没有挪动,依旧在兵部和司礼监占着一席之地。
这一下,勋贵和清流们可是再也忍不了啦!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们费心巴拉的跟阉党死斗,为的不就是升官发财嘛,现在阉党活的好好的,连位置也不腾出来,怎么升官发财?
所谓新朝新气象,上来给新皇帝朱由检,怎么一点都不新?
作为东林党头面人物的钱谦益,自从听说魏忠贤被杀后,便觉得自己东山再起时机到了,连夜乘船沿着运河北上京师。
钱谦益自觉阉党倒台,新皇帝必然要重用自己这个清流君子,甚至是入内阁也不在话下。
但是。
当钱谦益乘船抵达山东临清的时候,却忽然收到了雪花般送上来书信。
看罢这些书信,钱谦益原本打算去京师与清流弹冠相庆的心思,瞬间阴沉了起来,连多日恩爱,刚刚在扬州收的瘦马,红袖递上来香茶,也是遭了挂落。
“贱货!干什么吃的!”
“水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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